朝霞是跟著程繡進宮的陪嫁丫鬟,見慣了將軍府顯赫門庭的富貴,對于出身低微的裴婕妤,一向不怎么看得上,嘟囔著:“裴婕妤哪里能跟小姐比。只怕是陛下顧及著裴婕妤資歷老,順便給她升一升。”
嬤嬤眼角一挑:“陛下這些日子,別處沒去,只去過承明殿。顧庶人的事情,恐怕讓陛下對裴婕妤更多了幾分憐惜。”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吵得程繡頭疼,心神不寧坐下咕嘟咕嘟喝茶。
朝霞說:“小姐,你莫要煩心,裴婕妤無論如何,也做不了皇后呀,撐死也就封個和小姐一樣的昭儀。”
這才說到了程繡心坎上。“她做不得,我就做得了?”
嬤嬤笑說:“娘娘自然能做得,娘娘身后,可還有將軍,夫人,幾位公子呢。”
“好久沒見我娘了。”程繡托著腮,轉了轉杯盞,百無聊賴,“嬤嬤,你去拿牌子,改日請我娘進宮一趟吧。”
宮里有規矩,宮妃若想見家人,便可拿自己宮里牌子,到內務府去安排日子。得寵的,一年想見個十來次的,都不打緊;不得寵的,也能見上一兩次。只要不是犯了什么事,這一點上,內務府并不為難人。
程繡的父親雖在西關鎮守,母親倒是在上京城里。她還有好幾個成家立業的兄弟,嫂嫂、弟妹、自家姊妹,都可進宮見面。
程繡心里想,裴婕妤卻沒有家人見面,更不必提在前朝有什么助力……她自然無緣皇后的位置。
只是自己也就進宮那會兒得了陛下的眷顧,這些時候卻沒有見到陛下了。她得請娘親進宮替她籌謀籌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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