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若今日這只鳥沒叫出聲,他要何時——何時才發現真相?
顧以晴蒙騙了他;她竟跟著也蒙騙他。
一想到這些時日,他錯認了人,剛剛還又誤會她,他眼中心疼之色益發深,輕輕地又吻了吻她的唇瓣,說:“世上哪有那么多完人,朕小時候學劍,也做不到看一遍就會了。朕的稚陵已經足夠好了。而且……”
他頓了頓,再次吻了吻她的嘴唇,含著唇瓣,呢喃不清的音調落在耳中:“而且可愛。”
她聽得心旌搖曳,卻又心頭酸楚,含糊不清說:“就算真是顧美人,也沒什么兩樣吧。”
即墨潯神色微變,稚陵意識到說錯了話,從獻媚取寵的忌諱犯到了爭風吃醋的忌諱,她咬了咬唇瓣,目光低垂,心想著,算了,犯就犯了,這話她已經悶了很多日,都要悶發霉了。
即墨潯和她對視片刻,稚陵正當他要生氣了,誰知他的神色自個兒緩下來,輕輕扳起她下巴,迫得她只能仰著臉,把嘴唇送到他唇邊去,被他輕咬了一口,含笑說:“朕可沒像這么對她過。”
他的另一只手,緩緩下挪,沿著剛剛她撕下布條包扎小鳥的那條裂痕,用力一撕,這條天水青的紗裙頃刻撕成兩片兒。
他抬手解了她的狐裘,墊在身下,怕磕碰到她。
窗外大雨瓢潑,不知雨聲能不能遮掩他們的聲音,稚陵被他扶著肩膀狠狠吻了好一會兒后,他身子伏在她身上,喉結恰對著她的臉,只要側過臉,就能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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