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陵直起身,卻沒看他,即墨潯的視線在她臉上轉了一遭,似有探究,又似在等她開口。
她干巴巴說:“陛下怎么來了……”
他漫不經心地抬手,撥動琴弦,弦錚的一聲響,驚得那只灰雉鳥撲騰一下,稚陵連忙要伸手去抱它,懾于他在,收了動作。
他淡淡說:“朕還不能來了?朕不來,何時才會發現朕的婕妤,在這里遮遮掩掩的,不知做什么好事。”
稚陵因著心虛,低垂眼睛,聽他的話后,愕然抬眼,這話倒有些莫名其妙——“臣妾在這里……避雨。”
“避雨?用得著上到最高層?莫不是聽到朕的動靜,先避了幾層,又避了幾層,最后避無可避了。”
他仍沒有抬眼看她,磁沉嗓音一樣漫不經心,稚陵卻曉得他語氣里有些不愉。修長指尖輕輕摩挲著琴上雕琢的爛柯觀棋的典故。
稚陵全被他說中,啞了啞,認錯說:“臣妾知錯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錯哪里了,但認了錯總歸是對的。
半晌,卻不聞即墨潯的回應。
她只顧低頭,又聽見啾啾聲,稍微抬起眼,才見他伸了手指在逗鳥,好一派閑適自在,對她的話,似乎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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