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有祿笑說:“元旦日,難得放假,陛下他……難得放松。”
即墨潯也如是想。
他想,若有朝會,哪容得了他行三四回事。
雖又行了一次,不知怎么,她汗水涔涔躺在他懷里時,就叫他喉頭發(fā)干,止不住地,又有了反應。
大抵是天色昏沉,急雪將至,從帷帳里,看不出外頭時辰,即墨潯準備再行一次的時候,卻聽得門外吳有祿聲音急道:“陛下,娘娘,長公主來了……”
第22章
稚陵心頭一驚,下意識更摟緊了他的脖頸肩背,低聲問:“陛下,不如先……”
即墨潯被她這突然摟緊,惹得眸底一暗,原先還能暫忍,這時候卻委實忍不住,翻過身又壓上來,低聲哄她:“朕快些。”
稚陵緊咬著唇瓣,生怕發(fā)出了什么聲音,卻還是有一兩聲低低的嚶嚀溢出,他吻過來,把聲音都吞吃入口。
他說的“快些”,和她以為的,指的不是同一方面。
床板響得厲害,不知她被翻來覆去多少回,即墨潯終于劇烈喘息著,抽身離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