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聲說:“二兩銀?!边@是那個獵戶起初報的價。
即墨潯皺著眉,冷聲重復道:“二兩?……送回去。”
她咬著唇,不肯去,囁嚅說:“殿下,今日是除夕。殿下這些時日,吃不好睡不好,妾身才想買只兔子回來煲湯,給殿下補一補……殿下就留下它吧……”
即墨潯微微詫異:“用來吃的?”他頓了頓,“我當你要養兔子。”
她抬起眼睛,輕輕點頭,心想,她若要養兔子,也不會挑在這艱難的時候養。
他拎著兔子耳朵,臉色才緩下來,淡淡說:“那就罷了?!贿^,這兔子若在平日,只能賣五百錢,二兩,貴了?!?br>
他正要把兔子遞給她,又想起什么,問:“你會宰兔子?”
她抿了抿嘴唇,點了點頭:“妾身會一點。”
他略有訝異,目光落在她臉上,仿佛她這樣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竟然會宰兔子,對他來說很不可思議。
爹爹經常出去打獵,獵回來什么山雞野兔,哥哥宰殺,她在旁邊幫忙,久而久之,也就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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