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他心里一定覺得,她雖辦得妥帖,卻只算得上“妥帖”了,沒什么新意可言,自然寡淡無味。
長公主瞧了一眼臉色泛白的稚陵,笑道:“除夕不就是圖個闔家歡樂的,節目好不好看倒是次要。”
即墨潯含笑說:“皇姐說得對。”
長公主又瞥了眼稚陵,笑道:“更何況,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新奇東西,多是新瓶裝舊酒,歸根結底還不都是歌舞雜耍一類?”
九鶴臺外爆開了爆竹煙花聲,噼里啪啦炸開,煙花的五色光芒忽明忽滅,照在即墨潯的臉上。
稚陵別開目光,忽然見蕭夫人身側那個姑娘起身,遙遙同即墨潯笑說:“陛下若覺得無趣,疏云愿舞劍助興——”
話音一落,眾人目光全看向了那個起身的姑娘,各自推杯換盞的聲音都一瞬安靜下來。
程繡巴巴兒湊到稚陵跟前,小聲說:“她就是謝疏云。”
稚陵抬眼看過去,那姑娘身形纖長,眉眼含著笑意,明眸善睞,令她無端想到,古書中描繪的翩翩起舞遨游天地的五色神鳥。
即便隔著這樣遠,她依然能感覺到,謝疏云和她是不同的。
若說她是一支灼灼燃燒的紅燭,旁人則只是襯顯她的銅枝,千般襯托,只為襯她的光明美好。
即墨潯聞聲也看向了她,微微挑眉,興致盎然,磁沉聲線響起:“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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