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即墨潯又轉看向鐘宴,嗓音辨不出什么喜怒,甚至稱得上波瀾不驚:“世子年輕氣盛,正是建功立業的大好年華,切忌戀酒貪花、盤游無度,流連荒亡?!?br>
這話說得就算重話了,鐘宴答了個是,卻見他已帶著稚陵轉頭離開。
他長長望著他們兩人背影,哪怕消失在人海之中,還是怔怔。
“表哥!他是誰,他怎么這么說話啊——”
慌忙被身側的婦人捂住了嘴,秀眉微蹙,“妹妹,住口。”
被捂著嘴只能發出嗚嗚聲的小姑娘睜圓了水汪汪大眼睛,兩人和這三四歲的小男孩一并都望著還發怔的鐘宴。
良久,鐘宴輕輕搖了搖頭,有些失魂落魄。
“清介,他……他莫非是……宮里的那位?”
一旁的姑娘驚得說不出話。
鐘宴微垂著眼睛,半晌,苦笑著,聲音輕輕:“怪不得,怎么也找不到她。”
鐘盈這才松開了捂著粉衣姑娘的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息著:“清介,今日見了,也就死心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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