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終究做不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也做不到完全的釋然。
她心中到底還是有些怨念,只是過了很多年,她以為很淡很淡了,沒想到今日重新拂去了塵埃,才知道這怨念一直在她心頭揮之不去。
鐘宴見狀,福至心靈,想到,她在意的或許是他曾經不告而別,他立即說:“當初不告而別是因為……”
他正要解釋,話音卻猛地斷了,抬眼看向光影幢幢里的來人。
他僵在原地,望著那個牽住眼前女子右手的男人,玉冠白衣,豐神俊朗,眉眼淡漠,劍眉星目,周身流露出天生貴氣。
稚陵也正想聽他的解釋,不想,手忽然被人捉住,溫暖干燥,一層薄繭,牽得很緊。
她旋即聽到淡漠磁沉的嗓音,壓著眾多嘈雜聲音響起:“夫人叫我好找。”
聲音并不大,或許旁人都沒有聽清,但鐘宴一定是聽清了的。
鐘宴腦子一嗡,這個男人,他見過的次數不算多,要么,是在宣政殿上,他廟堂高坐,俯視臣眾;要么,是在金水閣中,設案對弈,向他詢政。
這個男人,正是當今天子——即墨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