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令她也暗自歡喜過,想來尋常人家的夫妻,早上也是這般相處。
她取來了銀帛腰帶,探手替他圍上時,與即墨潯貼得極近,額頭幾乎要抵到他的胸膛上,呼吸間,是即墨潯周身熏的淡淡龍涎香氣,令她幾乎呼吸不過來了。
她扣上腰帶,垂著眼,目光卻還不由自主盯著他那兒。
往常總聽宮中侍女們?nèi)齼蓛删墼谝黄鹫f,女人若要博得丈夫的歡心,那件事上,得費(fèi)些心思。她猶豫之際,探出的手指若即若離地碰到,便是一瞬間,眼前的帝王仿佛通身一僵,緊接著他冷冷道:“裴婕妤。”
稚陵被他這樣冷冽的嗓音驚到,他一貫是喚她的名字,若連姓帶位份地喚她,已是薄怒不喜。
她強(qiáng)自鎮(zhèn)定,收回了手,緩緩抬起眼睛,裝出從容不迫的神態(tài)來,輕聲說:“陛下?”
即墨潯冷冷拂開她的手,徑直轉(zhuǎn)了身,自己理了理衣領(lǐng),嗓音寡薄冷淡:“往后不必再來了。”
稚陵臉色雪白,驚惶不已,立即跪在他腳邊:“陛下!臣妾……臣妾若做錯什么,臣妾可以改……求陛下不要趕臣妾走,準(zhǔn)許臣妾侍奉陛下。”
他半回過身,她伸手拉著他衣角,烏濃的雙眸楚楚泛出淚光,纖密卷翹的長睫,這時如受驚的蝴蝶,輕輕顫抖著。
一張漂亮得讓人不忍苛責(zé)的臉。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xiziotis.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