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朦朧地回憶著。
手里這碗藥卻苦到心眼里去,怎么咽都咽不下,在喉嚨間,苦得她沁出眼淚來,又吐出來了。
泓綠見她這樣,心疼道:“娘娘,喝不下,不如不喝了……”
她們都曉得娘娘喝藥十分頭疼,——她怕苦。每回喝藥,喝一碗,得嘔出一半來,折磨得臉色蒼白,如同上刑。
稚陵輕輕嘆了口氣,“不喝藥,什么時候才能好。不好起來,怎么辦呢。”
泓綠沒什么話可說了,跟臧夏對看一眼,都曉得娘娘的意思。娘娘是怕自己生了病,旁人奪了她的恩寵。
娘娘心頭掛念皇后的位置,恐怕,只有等陛下真的大婚,才會放棄。
娘娘不說她的心思,她們也不會在娘娘跟前提“皇后”兩字,只是她們心里卻都明鏡似的,娘娘家世擺在那兒,只怕做到頭了,也至多是貴妃……
皇后的位置,委實不是娘娘足夠好就能做到的位置。
稚陵喝了藥,又隨便用了些粥,就洗漱睡下。
發(fā)著燒,渾身都燙,她裹緊了被子,還是覺得身子輕飄飄,仿佛一片羽毛,在風中不停地下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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