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潯睜開眼,平復著呼吸,酒意也清醒了不少。
側過眼望去,身旁人小心蜷縮在錦被里,或者說,依偎在他身旁。只有巴掌大的雪白小臉裸露在錦被外,烏黑的長發散滿了銀青枕上,愈發襯得她的臉細白可愛,蛾眉長而細,睡夢中的眼睫忽顫忽顫的,似是棲息在花枝上的黑蝶翕動著雙翼。
她自然已睡熟,即墨潯望了兩眼,移開目光,抬起手伸向自己褻褲里。
翌日一早,稚陵準時醒過來,胳膊卻麻得很,試著動了動,才察覺到自己肩膀上擱著男人的下巴。
不知什么時候,她被翻了個身,他側過頭,下巴就抵在她的肩窩處,呼吸的熱氣尚且噴在她耳垂,令那塊地方都熱乎乎的,要燒起來。
她稍微一動,更是覺察到,有什么東西抵著自己。
她心慌意亂,幾乎瞬間忘記了呼吸,不知如何是好。只是趁他睡著行了事,他醒來,若是怪罪她,……她這廂思緒萬千,哪知即墨潯也已醒來。
他嗓音有些慵懶,許是才睡醒的緣故,鼻音略重,在稚陵猶豫之際突兀開口,嚇得她心臟猛跳一陣:“幾時了?”
稚陵已把方才的心思都收了起來,柔聲回道:“卯時未到。”
他淡淡支著身子坐起來,稚陵也只好放棄了那個念頭,下了床,侍奉他起身。
錦被掀開來,他單薄中衣下,赫然是一塊鼓包。他并沒有避著她,也并沒有當一回事似的,稚陵挪開目光,不想再注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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