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陵?……你來得正好,過來,替朕按揉按揉?!彼朴行┢v地捏了捏眉心,徑直進了殿。
稚陵將積了薄雪的披風脫下交給臧夏,心頭歡喜,總算等回了即墨潯,忙地跟進了殿中。
殿中燒了碳火,溫暖如春,不似殿門外寒風凜冽。
她替即墨潯解下了外穿黑狐大氅,掛上衣架。
即墨潯已靠坐圈椅中,閉目養神,烏發玉冠上沒有沾到半點風雪。
稚陵凈了手擦干水漬,輕輕走到他的身后,抬手替他按揉起來。
這動作她已做過無數遍,不說做得極好,至少也算熟能生巧,有了些自己的感悟竅門。
她打量著他的反應,大抵很享受,模樣就像……一只被摸了摸頭的狗狗,放下了素日的戒備。
這個形容忽然從腦海里冒出來,她無聲中抿了抿唇角。
直到即墨潯磁沉嗓音響起,把她嚇了一嚇,打斷她的遐思。
“稚陵,這些時日,為著程繡入宮,朕倒是許久未去承明殿看你,冷落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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