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蓉輕哼:“不知道。”
然后這個話題就會被穆望濘的曖昧地模糊過去。
這樣忽遠忽近的關系在秦至臻出事后就只余留了遠。
秦家人不信其他人給連蓉付了雙倍工作讓她幫忙去醫(yī)院照顧。連蓉幾乎每天陪床,沒什么精力陪穆望濘聊天。
她發(fā)現(xiàn)兩人聊天的頻率越來越低了。
也許穆望濘也在忙什么,也許穆望濘是對她的興趣淡了。
連蓉心里空落落的,但也知道遲早有一天會是這樣的。
她應該是做好了準備的,但不口否認,她還是難受了。
終于,連蓉忍不住,主動去戳了穆望濘,可穆望濘卻沒回復她。
打了電話,也是拒接。
連蓉咬咬牙,決定不要再做這種熱臉貼冷屁股的事了,她氣鼓鼓地想把穆望濘拉黑,可到最后一步又舍不得了。
一面憤憤地幻想穆望濘是熱情淡了看不上她了,一面又抱有一絲幻想擔心穆望濘是不是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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