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超市又買了一些涮火鍋的食材,小喬載著葉竹漪往家方向趕時花瑾和穆望濘已經到了。
開門的是秦至臻,頭發高高束起,圍著圍裙。
從停車的地方到葉竹漪家門口穆望濘和花瑾都沒說過一句話,這時倒是互相看了一眼,穆望濘喃喃自語:“給錯地址了?”
“不可能啊。”花瑾接茬,“我來過啊,這就是她家。”
秦至臻往后退了一步,無語地看了看天賞了他們一記白眼,“別演了,進來,不用換鞋。”
進了屋秦至臻給兩人各倒了一杯水,開了客廳的電視,打了聲招呼又去廚房忙去了。
這是穆望濘第一次來葉竹漪的家少不得打量一番,和大學時期租房不一樣,那時候葉竹漪東西都是極簡風格,那間屋子就像是沒有生活氣息的軀殼。
可眼下這間,陽臺的多肉,茶幾上的情侶茶杯,玻璃柜里的手辦、玩具,電視機旁一對憨態可掬的陶瓷娃娃,洗手臺壁柜上緊挨著的粉藍牙刷和杯子……
“這兩該不會是同居了吧?”花瑾從洗手間外探出半個頭看著洗手臺上的東西說。
穆望濘視線一轉,看見了鏡子里自己淡漠的臉。恍惚間仿佛看見了那一年和她合租的葉竹漪,也是這樣淡漠的神情,她們的東西也是成雙成對,但不會挨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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