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幺,是不是秦至臻出什么事了?”花瑾關切地詢問,“你還好么?”
葉竹漪另一只手指甲深深地摳進肉里,她在發澀的喉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不太好。”
“你也別太擔心了,我嘗試聯系那個醫生看看,秦神那邊再有什么消息我都會通知你的,左右秦神那里還有一整個秦家罩著她,你該擔心你自己才是,這么多破事聚一起。”花瑾嘆了口氣,“有需要我幫忙的盡管提,別客氣。”
“好,謝謝。”
葉竹漪說這話時看了眼剛給套房用具做好消毒的小喬,小喬沖她咧嘴笑了笑,葉竹漪也扯了扯嘴角,笑得牽強。
小喬見葉竹漪結束了通話勸道:“葉子,別太擔心了,我剛看了最早回申城的機票也得明天早上六點,你先去洗個澡吧。”
回去不是問題,最重要的問題是秦家應該是不給任何人探望的,她回去以后又該怎么見到臻臻?
葉竹漪揉了揉發痛的頭,決定先聽從小喬的建議,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往房間走,一邊不死心地繼續撥打秦至臻的電話,一邊問小喬:“我護照呢,先拿出來吧。”
小喬拿了包翻找著:“怎么不見了呢?我記得我放在包里層夾縫袋里的啊......”
葉竹漪蹙了蹙眉:“最后這個包是柯舒拎上來的么?”
小喬停下翻找動作,想了想,點了點頭:“對,是柯姐拿的。”
葉竹漪:“柯舒在哪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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