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想好,想好了告訴你。哥哥保重好身體,明年我們就可以一起看最燦爛的煙花。”穆望濘站起身,晃了晃手中的手機,“我得去父親那邊了,我們保持消息共通好么?”
“沒問題。”
從影音室里出來,穆望濘去了書房,書房里穆文松坐在躺椅上已經睡著了,腿上放著剛接的綜藝劇本,穆望濘輕手輕腳走過去,凝視著男人的面容。
穆文松平日里很注意鍛煉,完全看不出來是五十多歲的人。桌上放著兩個相框,都是穆文松自己的照片,年輕時的穆文松英俊倜儻。穆望濘和葉竹漪的眼睛生得尤其像他。
睜開眼就看到穆望濘坐在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看,穆文松嚇得差點沒背過氣去,“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十二分鐘。”穆望濘看了眼表,“二十三秒前。”
“……”穆文松調整了坐姿,“你要的那5%股份已經給你了,你哥哥那邊再有什么事記得匯報給我。”
“恐怕不行了。”穆望濘咧開嘴笑,逆著光,將她的臉劈在光影之間,笑得有些瘆人,“5%只能幫父親一次忙,這是您教我的,每一筆賬都要算清楚。如果父親還想讓我做什么,得有更誘人的好處才行。”
穆文松“呵”了聲,將劇本撂在了桌上。穆望濘不為所動,站起身,離開之前說:“父親,許多事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瞞不住了的話,不如先下手為強,你覺得呢?”
穆望濘出了門,將門關得很輕,“父親早點休息,希望明年我們可以一起看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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