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竹漪盯著秦至臻蹙緊的眉頭,伸手撫了上去。
“真的沒捐?”
秦至臻抬了抬眼,葉竹漪看清她眼里蘊上的水霧,心跟著一顫。
“真的沒捐。”葉竹漪閉了閉眼,“我不讓你看是被你突然撩我衣服嚇到了,還以為你要……”
秦至臻一嘖,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些,嘟囔道,“你腦子里想什么呢?”
就算是在片場打鬧葉竹漪也不會是這個反應,可秦至臻更關心葉竹漪有沒有捐過腎,沒有細想這一點,她還是撩開葉竹漪的衣擺看了看。
肋骨下的雪膚細膩柔滑,下腹部有一顆小痣以外,潔白如玉,沒有一點傷疤,秦至臻指尖一寸寸地撫摸過,一顆心一點點地落了下去。
指尖微涼,葉竹漪微抬了抬下巴,不自覺地收緊了腹部,紅唇微啟,“黃色廢料。”
“嗯?”
秦至臻幫她把衣服理了理。
“你不是問我腦子里想什么么?”
葉竹漪側頭貼近秦至臻耳邊,又補充了三個字,而后輕抿了抿秦至臻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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