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臻拿著藥上前,“你自己脫還是我扒?”
“……”
葉竹漪抿了抿唇,低頭解扣子了,她趴在床上,睡衣掛在腰間。后背一道紅腫鞭痕和被冰塊砸出的青紫痕跡落在雪膚上,鞭痕一側便是過去被樹枝扎破的傷疤。
秦至臻蹙起了眉頭,滿眼的心疼,手握成了拳頭,唇咬得緊緊的。
“臻臻,我不疼。”
葉竹漪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背上,扭頭看秦至臻一臉凝重,又重復了一遍,“真的不疼。”
秦至臻抿著薄唇,眉頭擰得很緊,“除了這里,還有別處么。”
葉竹漪攏好了睡衣,扭過身去拿秦至臻手里的藥,“我自己可以涂。”
秦至臻抬手避開了,“給我看看。”
“在腿上。”
葉竹漪別開臉干巴巴道。即便有過一次,她仍舊不好意思在秦至臻面前脫褲子。可秦至臻看過后背的那道,光聽她說根本不放心,兩廂僵持,最終葉竹漪妥協(xi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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