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青咬了咬唇,將她的手推開,“沒關系的。”
她將手探進了抽屜。
鏡頭轉向了床前的屏風,穿過屏風,穿過黑色琉璃墻,是另一間房。
通過這面墻可以窺探到房間里的景象,可惜被四扇繪著梅蘭竹菊水墨圖樣的柔紗屏風半遮住了。
尹忠和陰沉著一張臉,抬腳就往身旁佝僂著背擦著汗的男人腹部踹了過去,“我特媽讓你給我整這四個礙眼的玩意兒了?”
男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五官都擰巴在了一起,痛得說不出一句話來。魏冉連忙走到尹忠和身邊遞了煙過去,勸道,“哥,氣大傷身。”他朝玻璃墻努了努下巴,“這會兒也撤不掉了,好在是紗的,也能看到個影。”
鏡頭以尹忠和的視角拉向玻璃墻,穿透過去,落在了屏風的紗上,兩道身影應和著四扇屏風上的不同光景。
尹忠和仍舊沒有放下疑心,他吩咐那個被他踹倒在地的人前往房間偷偷地去看一眼。男人連滾帶爬地就去了,尹忠和瞄了一眼對面的光景,又看了眼摔倒在地的男人,對魏冉說,“他可不是最初那個好脾氣的孩子了,你也去。”
魏冉抬了下眼皮又垂落下去,“好。”
鏡頭跟隨著男人移到了門前,他屏氣凝神,很輕很慢地打開了門,拉開了一拳寬的距離。
床上的白紗輕揚,一頭烏黑的發散開,女人重重坐了下去,她身上黑色香云紗旗袍半解,肩背上攀著一枝墨色的百合花仿佛在綻放。黑的黑,白的白,極致的兩種色彩卻朦朧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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