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葉竹漪經常會幻想動如參商的她和秦至臻能在彼此找回對方的那一天可以“共此燈燭光”,如她每一次所想的一樣,她在秦至臻的眼里看見了心疼和憐惜。可在現有的關系里,在秦至臻還沒有想起最重要的事情前,葉竹漪不想讓秦至臻對她產生過多的同情,不想讓同情成為未來某一天彼此之間的束縛。
葉竹漪暗暗松了口氣,慶幸秦至臻的重點偏向了別處,她扯了扯嘴角,笑得輕松,“不難過,其實我后來想想養母懷了弟弟挺好的,之前她對我還挺嚴厲的,我上學、兼職的地方都離家很遠,她也不讓我出去住,不過她懷了弟弟以后,就同意了,我輕松了許多。”
是這樣么……秦至臻以指繞著葉竹漪的一綹長發,垂眸打量著葉竹漪,葉竹漪唇邊掛著淺淺的笑,對上她的視線后,梨渦蕩開,看起來像是真的沒有什么傷感的。
葉竹漪捏了捏秦至臻的手,“真的不難過,你別這么看著我。”
秦至臻挑了挑眉,“勉強信你了,然后呢?你搬出去住了,遇到了穆望濘?”
她記得葉竹漪說過和穆望濘是怎么認識的。
“嗯。”葉竹漪調整了一下姿勢,窩進秦至臻懷里,“當時我舍友聽說我在找房子租,就說她有個朋友有單獨房間出租,比整租房便宜很多,那房子離我兼職的地方也很近,我便央她牽線搭橋聯系到了穆望濘,沒聊幾句就定下來了。”
葉竹漪頓了頓,似在回憶,片刻后繼續道:“她租給我的那間房不小但是很便宜,人也很好說話,我有幾次延遲交房租她也不催,不說什么。那房子就我倆住,后來一來二去地互相照顧,我們就熟絡了。”
“你們一起住了多久?”秦至臻以指繞著葉竹漪的一綹長發,長睫下的一雙眸子烏沉沉的,漫不經心地問道。
葉竹漪的視角看不見秦至臻眼底涌露出來的不悅,想了想繼續說道:“兩年不到吧,從我知道她是有意接近我以后,我就搬出去了?!?br>
“有意接近?”
“嗯,合租的第二年穆望濘生日那天,她和幾個朋友出去玩到很晚才回租房,回去的時候醉得不成樣,然后說了許多,說她知道我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也知道穆文松找過我,說她最開始就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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