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臻將杯子放在了床頭柜上后又彎腰將水壺放在了床頭柜側邊地上說:“等你睡著了我再走。是不是太亮了睡不著?”
她又將臥室的燈關上,把葉竹漪插在床頭的蘑菇小夜燈打開。
暖光灑落下來,暖流趟進心底,流過那處腐壞的心思,葉竹漪在暖洋洋中感覺到被拉扯出細微的發澀的疼,她將被子朝上拉到眼下,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秦至臻,看到眼睛發酸。
“臻臻?!比~竹漪閉眼,聲音有了被子的阻隔顯得悶悶的,“你別對我這么好?!?br>
秦至臻調節著小夜燈的光亮,動作一滯,“我對你不好?!?br>
秦至臻說話很輕,如果不是夜色靜謐葉竹漪幾乎都要聽不清,她腦袋太暈了,昏昏沉沉的沒法思考秦至臻這話里的意思。
屋里陷入了沉默。
秦至臻側頭看著床上的葉竹漪,暖光下,秀氣有型的眉微蹙出悵惘的褶,長睫輕顫,像要撲火的飛蛾振著羽翅。
那些越裹越亂的疑惑,有關于穆望濘提起的“木桃”,現在提問都不合時宜。秦至臻拿著手機坐在了小喬搬進屋內的椅子上,她在好友列表里找到了備注名為“舒白”的名片點了進去。
舒白是秦至臻回秦家以后認識的朋友,這人總是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方式,總能查到別人想要的消息,買賣消息還得看眼緣,看心情。
秦至臻讓她去查當年《回家》里有關木桃一角的所有資料。隔了五分鐘,舒白回復:“五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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