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水壺的中水沸騰的聲響混雜著悶悶的雨聲,讓這份沉默顯得格外微妙。
秦至臻看著葉竹漪眼里顯而易見的關切,她有點摸不清,葉竹漪對于她失憶的事表現的毫不意外是因為一早就知道她失憶的事,還是因為比起那些葉竹漪更關心她頭痛。
水壺里的水燒開了,葉竹漪抱著熱水袋去灌水。
“是因為失去的記憶被想起來了一些,所以這次疼的厲害了。”秦至臻解釋。
葉竹漪將水壺放下,愣了愣,澀然開口,“想起來什么事?”她頓了好一會兒,語調恢復尋常,似是感嘆,“怎么會失憶的呢。”
一切聽起來那么自然平常。
秦至臻看見葉竹漪站在光影之間,低垂著頭擰著熱水袋的塞子,長睫落下,眸光都藏在那一片陰影里,看不分明。
夢與回憶交纏的壞處就是讓人辨不清現實與幻想,像是真實發生過的,又像是因為主觀意識代入的。
秦至臻突然又不能確定夢里或者說是那段被她遺忘的記憶里的女孩是不是葉竹漪了。她不知道是朝夕相處讓她無意之間將葉竹漪代入了其中,還是,曾經她真的和葉竹漪是認識過的。
但很快秦至臻意識到葉竹漪的語序是非正常的,那更像是一種試探,她們在看似平常的對話中來往、拉鋸相互試探。
葉竹漪應該是認識的她的,她就存在于被她遺落的記憶里且舉足輕重。
秦至臻心底涌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為什么現在會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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