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視線落在洗手池旁架子上放著的止癢膏上。
這瓶不是她的,葉竹漪之前送她的那瓶被她放在床頭柜的抽屜里。
應該是前一夜葉竹漪落在這兒的。秦至臻將小小的白玉瓶放在掌心里把玩了一會兒,冰冰涼涼的,讓人忍不住想到瓶子的主人。
等洗完澡再聯系葉竹漪吧。
秦至臻將白玉瓶放下,拉上了磨砂玻璃門。
……
室內熱氣氤氳,玻璃門上被暈染上一層水汽。葉竹漪泡在按摩浴缸里,纖細玉白的手臂搭放在缸邊,葉竹漪手指上勾著那條完整沒斷的愛心項鏈,愛心打開,里面鑲著一張紙,紙上“拾漪”兩個字一筆一劃,稚嫩工整,一看就是小孩子寫的。
因為有些歲月了,字跡被磨得不是那么清晰,但也可以辨認出來。
缸中有水流汨汨沖洗,熱熱的水流沖擊力剛剛好,減輕了身體的疲累感,浴缸里的玫瑰花瓣隨著滾動的水流亂飄。
葉竹漪將項鏈放在一側的臺子上,從水里撈起了一瓣玫瑰花,定定地看著,花瓣沾著水捻在手心里觸感像……今天一直ng的那場戲,葉竹漪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隔著那瓣玫瑰很輕很輕地按了下。
像,但又似乎不太像。花瓣掉入水中,蕩開波紋很小的漣漪,漾開了幾圈,水面很快又歸于平靜。
頭頂的燈光有些晃眼,給人一種眩暈感。她曲起胳膊用手背擋住了眼,遮擋住刺眼的光線,微微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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