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竹漪聽見動靜,轉過身看她,梨渦漾開:“早呀~臻臻。”
“早。”秦至臻問,“怎么就你一個人。”
“小喬和連蓉都說太困了,我想著今天不吃酒店的早餐就讓她們再回去睡會兒了。”
“你什么時候起的?”秦至臻點了點頭問。
“五點多。”葉竹漪對上秦至臻的視線,又不自在地別開了眼,轉身低頭撥弄著面糊碗里的筍片,“昨晚謝謝你收留我。”
秦至臻輕“嘖”了聲,看了眼葉竹漪發紅的耳,故意逗她,“某人還說自己睡覺很乖。踢被子,說夢話,還……”
話音止住。
她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做了什么不該做的。
葉竹漪頓時慌張了起來,“我還干什么了……”她側身看秦至臻,想從秦至臻表情里解讀到更多的信息,可對方意味深長地盯著她看,反讓她越來越忐忑不安,結結巴巴地問,“我我我,我說了什么夢話?”
那些零散的記憶都表明了她們曾經很要好,越是這樣秦至臻越是想不通為什么葉竹漪會選擇藏掖。
但在自己全部想起來之前,她還不想提前捅破這層變得越來越薄的紙,讓里面未知的東西盡數剖白出來。
秦至臻唇角上勾,眉眼暈開清淺的笑意,將演員的技能發揮到極致,“沒有說什么,我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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