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以前,葉竹漪不確定也不敢想現在的自己對于秦至臻而言是否關系已經親密到屬于她的所有物之一,更不清楚現在的秦至臻是否還像以前那么好哄。
半晌,葉竹漪收回思緒,微不可察地深呼吸了一口氣,扯出一抹笑,抬手敲了敲門。
“誰呀。”里屋傳來了連蓉的聲音。
葉竹漪不自覺地松了口氣,連蓉在房間說明臻臻也在,她喉嚨有些發緊,好不容易擠出了一句,“是我,葉竹漪。”
她面上掛著幾乎都快僵硬的笑,忐忑不安地等著門被打開,腦子快速運轉著,設想著見到秦至臻該怎么哄。
屋里秦至臻坐著看劇本,造型師在給她抓頭發,聽見葉竹漪的聲音時她眉峰微微挑了挑,不自覺地捏緊了劇本的紙張。
連蓉扭頭對秦至臻說:“是葉老師。”
秦至臻連眼都沒抬一下:“我沒聾。”
“那……我開門了啊。”連蓉抿了抿唇,盯著秦至臻看。
從套房到化妝間,這都十多分鐘了,秦神周身的氣壓只低不高,也不知道是不是連蓉的錯覺,總感覺秦神越看劇本越不爽的樣子。
秦至臻不咸不淡地“嗯”了聲。
連蓉手握上門把手,稍微拉開了點,好巧不巧地看見葉竹漪身后路過的穆望濘,穆望濘歪著頭朝連蓉的方向綻出一抹明艷的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