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比哭還難看。
她說:“我知道了。”
她說:“我明天就去。”
像十年前,她躲在房間里哭了很久,出來時雙眼干澀,已經沒了淚,她對門外的田婷說:“我明天就去新媽媽家。”
語調平穩的像盆里歸于平靜的水。
田婷想起了那一幕,想起了那一句“新媽媽”,她終于忍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隱忍不住的嗚咽聲夾雜在老太太的咳喘聲中。
只有葉竹漪一人是安靜的,她安靜得像個沒有生命力的傀儡,接受了母親所有的安排。
抓拍劇照的女攝影師拍下了這張照,她蹲著身子移轉鏡頭將房里的畫面定格。
從最初的三人三處像三角形一樣的構圖,變成了現在的三人三處一條直線,怎么也圍攏不起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路不平才說了“cut”,片場里看戲的人們這才回過了神,每個人心里都空蕩蕩的,說不出的難受,大部分人的臉上還掛著淚。
誰都沒想到三位名不經傳的演員可以演得如此出色,尤其是葉竹漪和田婷的表現,就好像……本色出演。
情感很到位,路不平認為再來幾遍可能都不會比這一場好,于是這一場戲成了開機以來唯一一場一遍過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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