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竹漪眼皮輕抬,美目微轉,居高臨下地掃視了一圈樓下舞廳里形形色色的人,眼底涌上了厭惡、嫌棄、煩躁。
舞廳里的一切都曾是她嗤之以鼻瞧不上眼的。
視線最終落在了秦至臻身上,葉竹漪扯了扯唇,笑著說,“怎么勾啊,是讓他多點幾瓶好酒?和我多跳幾場舞?還是讓他日后進了這舞廳都只找我?”
語調輕,就好像懶得多用力氣說話。
她說著臺詞時,指尖的動作頓住,手指倏然蜷起又頹然地松開,削瘦的肩塌了塌,她眼里空了,唇角卻還帶著那縷笑意。
簡單的幾個動作配合這段臺詞,仿佛能看見這副皮囊下猛烈掙扎了兩下,最終又向現實妥協的靈魂。
看似平靜眼里壓抑著無盡的悲涼和凄哀,唇邊是一抹諷刺的笑容,嘲諷著這俗世,嘲諷著自己的命運。
其實她也不過如此,也是要做她不屑去做的事,為了生計每日都要游走于燈紅酒綠之間,陪著笑臉扭著腰看著臉色去討好別人。
秦至臻是在這句臺詞之后抬頭看向了她,兩人隔了段距離,舞廳里人來人往,燈光璀璨,這一眼是對上了,但彼此都看不分明對方。
鏡頭里秦至臻面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卻是深邃又犀利的,她在審視葉竹漪,抵著下頜的那只手的食指摩挲著拇指指腹,在思考著什么。
葉竹漪婷婷裊裊地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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