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毓回憶當時,“我跟她在樓下爭執了幾句,她一直問我們是不是已經分手,你能理解我感覺怪異的點吧,重點應該是我們在一起,而不是分手,如果媽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分手她不應該高興?”
當時太著急,溫晚沒往深處想,現在謝舒毓單拎出來講,她略一思索,“好像是這么回事。”
“她沒說不讓我們在一起,也沒說同性戀怎么怎么樣,要跟你斷絕關系啥的,我收拾好東西走到樓下,她說,什么時候想清楚了什么時候回去……”
謝舒毓摸著下巴琢磨,“她到底要我們想什么呢,怎么樣才叫想清楚呢?”
到點她們下樓跟電視臺的人一起吃飯,謝舒毓跟學敏姐她們聊工作,溫晚在旁插不上嘴,憋了個壞主意。
她給溫瑾發消息,說自己想清楚了。
[媽媽十月懷胎,艱難生下我,而我一點也不懂體諒,沒幫上媽媽多少忙,就偷偷跑去外地,害媽媽每天為我提心吊膽。現在好不容易回家,又跟謝舒毓搞什么同性戀,回想過去三十年,對這個家沒有絲毫貢獻,貪婪索取,實在太不應該……]
滿桌好菜,濃烈地域風味,謝舒毓給溫晚夾了片蒸臘肉,忍不住好奇,瞄了眼她手機,頓時笑出聲。
“干嘛呢。”
消息發送,溫晚抓了筷子咬了口肉,大呼“好吃”,沖謝舒毓得意揚眉,示意她等著看好戲。
溫瑾也是在飯桌上收到消息,起先還以為溫晚良心發現呢,在那炫耀,說自己教育得好,舉起高腳杯抿了一小口酒,忽地領悟到什么,連招手,“以梅,你快到我身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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