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常回家,房間是最小的一個,里面堆滿雜物,屬于她的,只有靠墻一張小床和書桌。
謝舒毓坐在床邊,眼睛不疼了,就是酸,心里空空蕩蕩,想抓住點什么,她撈起枕頭,抱在懷里。
三件套是她小時候用的,有點舊了,洗到泛黃,但應(yīng)該是剛換上,有清新皂粉味道。
她討厭自己的敏銳和感性,還會因為這種小細(xì)節(jié)眼眶發(fā)熱。
說壞,沒到離家出走,永遠(yuǎn)也不要聯(lián)系的地步,說好,喉頭一根刺,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過了幾分鐘,外頭有人敲門,謝舒毓不想說話,咳嗽一聲。
門開,她爸端個大碗進(jìn)來,里頭小半的飯,大半的菜,還有個吐骨碟。
“飯桌上你沒吃幾口。”她爸說。
餓,謝舒毓承認(rèn)自己沒骨氣,順從接過碗筷。
“是我們欠你的。”她爸說。
“那你剛才那句,就算夾菜也要從大的到小的,是在諷刺我嗎?”謝舒毓咬了口排骨,認(rèn)真請教。
他爸戴黑框眼鏡,文弱中年男子形象,“你怎能如此惡意揣度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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