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畫國畫,卻是野路子出身,不在高校任職,自己在外面開畫室,她媽努力大半輩子,臨到退休,還是沒當上正校長。再說也不是個多厲害的學校,普通中學而已。
以前在縣城,兩家住得近,還常來往,后來搬到市里,各有各忙,自然就生分了。
房價低迷那幾年,溫晚媽媽建議說有錢就快買,以后肯定漲得厲害,李副校長沒搭理,過了幾年,漲瘋,一看不得了,急忙忙購入,買完沒多久,暴跌。
謝舒毓進小區(qū),想到這些事,有點理解溫晚為什么會有“瞧不起暴發(fā)戶”這種話。
肯定是她媽媽私底下跟她吐槽,李副校長死要面子活受罪云云。
說得不錯,李副校長就是這樣一個人,自尊心特別強。
小區(qū)好多年了,綠化帶樹木生長得十分高大,春末初夏,一派欣榮之景,風里是植物獨有的芬芳氣息。
房子雖買得貴了些,地段還不錯,容積率也小,每次跟家里吵架跑下樓,四處逛逛,心情會變好些。
前面拐個彎,看見個人,上身穿白色夏季校服,下身束腳褲搭配運動鞋,是街面上很常見的那種男高中生,喜歡墊著腳尖走路,腳后跟裝了彈簧似的,身形時高時低,走兩步還跳起來做投籃動作。
“謝舒屹?”她喊了一聲。
對方轉(zhuǎn)身,雙眸驀地亮起,“姐!”
每次喊出連名帶姓喊他,謝舒毓心中都會產(chǎn)生一種莫名的荒誕感。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