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坐在樓下咖啡館外面的藤編椅,好像有點反應過來了。
她又納悶,“什么意思,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為什么要做那些多余的事?你還弄個橫幅,你要不要臉。”
“那是上周五就跟花店訂好的。”
傅明瑋語氣挫敗,“那不是周六那天,你叫我過去,我晚上跟你朋友們喝酒,我就把事兒給忘了嘛……”
“忘了?你吃飯忘不忘。”
身體猶如一張緊繃的弓箭,溫晚持續輸出,“我跟你什么關系,我們很熟嗎?用得著你給我過生日,你真是臉都不要了,你這種人,真的趕緊死了得了,現在就跳河死吧,我跟你這種人糾纏上,真是倒血霉了我。”
傅明瑋被罵得狗血淋頭,又委屈上,“那誰叫你不接電話,我想起來馬上就給你打電話了。”
“我憑什么接你電話。”溫晚嗓子都快吼劈了,“那你不會發微信?”
他說發不了,溫晚問什么發不了,沒長手還是手被門夾斷了。
他說我把你刪了,“周末那天回去就刪了。”
溫晚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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