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沒拉,人藏在雙層的中空玻璃里,影子毛乎乎的,半天沒動。
溫晚離開這座城市快四年了,聚少離多,再深厚的感情也禁不住時間的磨損,何況,人本來就是會變的。
人家早就有了自己的生活,干嘛還死揪著不放,小脾氣沒完。
謝舒毓低頭看腳,那一下完全沒收著力,不是紙箱肯定破皮了。
[好痛。]
還是不甘心,她發在群里,似是意有所指。
[磕哪兒了?]
溫晚最先出現。
白天挨罵的時候還感覺挺過癮,現在又莫名其妙一肚子氣,謝舒毓不冷不熱的。
[沒事。]
溫晚盯著手機,冷笑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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