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個游魂,是個無能為力的旁觀者——
阿瑞婭的心臟疼得縮了起來,看著自己幾乎透明的手掌,她立馬轉頭朝著那些停留在原地的獸人和人魚望去。
正好看見那高高舉起的尖叉,閃著森冷的寒光——
那尖叉下的獸人跪在地上,閉上了眼睛,他低下頭合起手掌,背脊佝僂,似乎是在向天上的神明祈求。
可憤怒的神明怎么會傾聽他的祈求呢?
尖叉落下的那一刻,阿瑞婭的眼淚和獸人的鮮血一起流了出來——
阿瑞婭抬頭望了望天,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可太多的悲切堵住了她的喉嚨,幾乎快要令她窒息。
“……為什么?”
伏在馬背上,過了許久,阿瑞婭緩緩閉上了眼,只說出了這句話。
可高高在上的神明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祂只是一如既往地漠視著被戰爭摧毀的家園,被燒毀的莊稼和田地,遍地的白色尸骨,和無望的悲傷禱告——
在甘勐山嶺深處,一處開闊的平地上支著一頂頂帳篷,凱萊恩正在一間帳篷里皺眉看著桌上的地圖,圖特掀開簾布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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