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讀完嘆口氣,放下錦布卷,手指用力敲打桌面,扶桑心跳如擂鼓,提筆忘字,筆尖滴墨染白紙,宣紙如同那句未查一般,被染得漆黑。
扶桑抿唇道:“姐姐,寫不出來。”
陰君山不急不躁道:“可有想法?”
“長風渡信奉律例,其城主更是出了名的遵紀守法,不想那般說的,蘭陵渡妄想推翻阿父的政權,城主施粥為自己積德收買人心實乃正常,可河瑜渡是阿父一脈,學生有幸去過一次,那的人極愛面子,阿諛奉承,若只是阿父母族便可給一面子,未查二字可笑?!?br>
陰君山面帶笑意,眼睛眨了又眨,道:“女公子可知下面那是誰寫的?”
扶桑搖頭道:“學生不知?!?br>
“長成帝君?!?br>
“張大人對得起諫言二字。”
“那現在可提筆寫?”
扶桑提筆,在宣紙上寫了半柱香,最后拿給陰君山看,雙手奉上,信心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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