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感襲來,腳下變成了花海,白色空靈,暖風不斷溫和著她,睜開眼睛,是梅林戴著戒指的手,撫摸著她的額頭。
“梅林?”
梅林嗯了一聲,沒有任何突兀感,說:“你做噩夢了。”
陰君山默默把頭移出來,說:“好像是噩夢。”
戴佩妮站在不遠處讀桌邊,說:“已經早上了。”
這才意識到,已經睡了一夜了,她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發現圖書館人多起來,戴佩妮煮了一碗魚湯面,放在桌子上,鮮甜汁水融入喉頭可以忘卻夢中黏膩的怖意,陰君山迅速夾起面條吃完,問:“今天怎么人這么多?”
女人僵硬著轉頭,眼睛在眼皮底下爆開,說:“海節。”
陰君山心里吶喊起來,眼睛爆開了,眼睛爆開了,啊啊啊啊啊啊,她一陣反胃,啪,摔在地上,抬頭間,看到梅林一直在盯她。
頓時,毛骨悚然的感覺涌上心頭,他發現不對,洋裝咳嗽幾聲移開目光,小聲說:“我送你回家吧,吃完了嗎?”
老伯推著推車沖她比了個耶,她拿起日記本,擺擺手說:“走吧。”
梅林的馬車停在圖書館前,陰君山仔細看他,今天戴了黑邊鏡框,一板一眼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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