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梅林,”陰君山咽了口吐沫,緊張兮兮的說,“宿命是不會改變一些事,我不喜歡果斷絕對,有些事還是可以改變的。”
梅林有些脫力地站著,嗯了一聲。
女人平靜道:“讓你擔(dān)心了,梅林。”
他眼底漸漸亮起來,輕哼一聲。
黃昏時(shí)刻,她撐著傘踩著水坑,走在塞壬大道上,等到了泥路,回頭望去,梅林的馬車慢慢行駛在后面。
陰君山揮手告別,茶綠背影搖晃著,傘與雨中稻田,她轉(zhuǎn)個(gè)圈伸出手,笑著哭道:“該死的宿命啊。”
等她走到家,天放晴了。
陰君山眼巴巴看著那些青梅子,找來一根結(jié)實(shí)木桿,拿著木桿一動一動,梅子落一衣兜,梅上沾著綠葉,與衣裙渾然一體,吹著即將來自秋日的風(fēng),她閉上干澀的眼睛,流出一點(diǎn)淚花。
一部分的梅子做成梅干,搭在欄桿上暴曬,另一部分做成梅子酒,在清水中沖洗鎮(zhèn)涼。
陰君山坐在木屋欄桿處的秋千上,拿起一顆梅子放進(jìn)嘴里,呼了一口氣道:“真酸啊。”
就和宿命一樣,酸澀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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