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段寶銀才要趁現在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先入為主地認為自己很強,這樣就算以后他猜到自己可能只是用了一點雕蟲小技,也不會輕易來惹她。
“方才是我冒犯了。”郁懷對她行了個禮,猶豫著說道,“這位......不知該如何稱呼?”
段寶銀瞥了他一眼:“隨你怎么叫。”
她當然不可能暴露自己真正的名字,也不打算起個假名,否則郁懷若是在別人面前提起,不論有心還是無意,豈不是在告訴別人她不是溫禮?
郁懷看起來很是糾結了一會兒,似乎也在思考怎么叫既符合“溫禮”的身份,又不直接指代其人,最后試探著道:“......未婚妻?”
段寶銀:“......”
她有些好笑地說:“郁公子,我不是你的什么未婚妻。”
“但你也不是溫姑娘。”郁懷似笑非笑,似是在挑釁,“這只是個稱呼。”
“......行。”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就顯得自己過分在意了,何況現在她對外的身份既然是溫禮,本來就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段寶銀便沒再反對。
郁懷像是還想說些什么,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點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有什么踏在屋舍前的草地上。
兩人一下子噤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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