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侃侃握住了林沫的手。
林沫靠近來和他耳語:“不介意我來參加你的婚禮吧。”
譚侃侃的腦子雖然有些失靈,卻不足以影響到他的判斷:“你很會配合我,穿的好象和我是情侶一樣,讓大家更加確信是我和你的婚禮。”
林沫顯得很委屈:“邁總難道不在嗎?你和他一起站到牧師前,不就都清楚了!我也是想讓自己在這種境地下徹底死心。”
“恐怕他確實不在。”
“怎么呢?”
譚侃侃本應該厲言質疑,然而說出的話卻很柔軟:“你如果真的不清楚,我會很高興。”
“我確實不清楚。”林沫堅定地望著譚侃侃。兩個人對視的眼中一時都生出一些莫名的悲傷,林沫輕輕地說,“我們是不是每一次親近之后,都要敵對、被懷疑。然而還要再忍不住親近,再敵對……”
這是實情,譚侃侃一時也懷疑自己是不是錯的太離譜。
有同事在林沫背后推了一把,把他推進了譚侃侃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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