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讓我抱一會兒。”
蕭郁蘅愣在當場,忽閃著大眼睛懵懂出言:“怎么了…這是,發燒了?讓我摸摸頭?”
“嗯~不”,蘇韻卿原也是會哼唧的,沒骨頭般搭在蕭郁蘅身上,喃喃道:“我清醒著呢。”
蕭郁蘅滿臉黑線,心底小鼓敲得密密麻麻,蘇韻卿帶著鼻音的軟糯話音令她頭皮發麻,這人怕不是中邪了?
“喝了藥去床上睡好不好?”蕭郁蘅把哄孩子的軟綿綿,甜滋滋的語氣都拿出來了,伸手一下下撫摸著蘇韻卿的脊背。
“不喝。”蘇韻卿半閉著眼咕噥:“苦,就在你身上睡,又軟又暖,別動。”
蕭郁蘅貼著蘇韻卿的衣衫猛吸了兩口,卻是一點酒氣都沒聞到。
一雙桃花眼轉了八百圈,她實在搞不懂蘇韻卿怎會是這般模樣,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昨晚給人端錯了湯藥。
沒醉酒,如此失態,只能是吃錯藥了吧!
此刻的蘇韻卿呼吸卻是愈發平緩,好似真睡過去了。
蕭郁蘅一整個人傻在原地,學著木頭般定定的杵了許久,被迫充當著蘇韻卿的溫床,直至腰酸背痛再也撐不住,才拖拉著昏沉的人往床榻走去。
蘇韻卿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吃了飯用過湯藥,便又是午后疲乏,在藥湯的后勁波及下,沒過多久就再度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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