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臨朝監國,一瞬請為布衣,巨大的落差突襲而至,蕭郁蘅滿心酸澀。
一刻后,她紅著眼眶將奏表交給了蘇韻卿,低聲道:
“我寫好了。和音,你行事小心,若是危險,這東西你不必送。”
蘇韻卿接過奏表揣在了懷中,一把將蕭郁蘅攬在了懷里,溫聲安撫:
“我有分寸,若她當真絕情,為大業舍了你,你的去處便是我的歸途。但若我猜錯了,眼下便是我們的低谷,以退為進,危局可解,陛下也會體諒。我們的處境不會更差了,莫哭。”
“我信你。”蕭郁蘅的話音跟小貓似的,“等你消息。”
“嗯,走了。”蘇韻卿拍拍她的肩頭,轉身步伐飛快的往大興宮走去。
若此事是舒凌授意,蕭郁蘅退讓至此,于九五尊位便再無威脅;
若此事有旁人從中作梗,如此一來,也可試探陛下的心意,至少讓那些興風作浪的小人束手束腳,暫且不至于給如此乖順的皇嗣硬扣一個大逆不道的罪名。
如今舒凌的圣體究竟如何,又是何事讓她晚歸許久,這些重要關竅一概不知,蘇韻卿完全是霧里看花,全靠猜。
不管圣意如何,她蘇韻卿務必盡全力護著蕭郁蘅,不讓賊手有機可乘。靠人不如靠己,她誰也不敢信,誰的心意也不敢賭,只好做最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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