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卿染了風(fēng)寒,恐過了病氣,不好去見陛下。”
“這婢子做不了主,先入宮再說吧。”紅鸞抬眼打量著蘇韻卿,眼底閃過一絲疼惜。
現(xiàn)下雖冷,也不見誰還裹著狐裘的,紅鸞眉目一緊,吩咐道:
“芷蘭,府上有湯婆子或者手爐嗎,給蘇侍郎添一個帶上。”
芷蘭依言快步去取了一個手爐來,扶著人入了進(jìn)宮的馬車。
蘇韻卿的神情淡漠,十個月來,她單獨(dú)見舒凌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只田畝一事,就耗干了她六成心力,遑論中書省密密麻麻的政務(wù)。每每放班,還得私下給蕭郁蘅籌謀后路,與耶律茵斗智斗勇,為齊霄安置功課,費(fèi)心維系與楚明庭和李景行的關(guān)系。
蘇韻卿踏入宣和殿時,舒凌又在拉著一臉不耐煩的蕭郁蘅對弈。
蘇韻卿一眼了然,怪不得這人沒有按時去尋她,原是沒有逃脫的本事。
“臣參見陛下,陛下萬安。”礙于禮數(shù),蘇韻卿不舍卻也只得解下溫暖的狐裘,離著兩人遠(yuǎn)遠(yuǎn)的行了拜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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