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卿訥然的接過,只見那木盒里躺著的,乃是一個小小的玉如意,如意的手柄上刻著八個字:
“家宅康寧,海晏河清。”
這字跡一看就是出自她手,可蘇韻卿從未做過這樣的事。
“何意?”蘇韻卿狀作茫然的近前一步,攔住了抬腿欲走的寧翊,話音懇切:“這般大的陣仗,究竟為何,求您告知。”
“虛驚一場,回吧。我得回宮復命,不可妨礙公務,蘇,學士。”寧翊眸色深沉的審視著她,故意把那“蘇”字咬得極重,話音更是公事公辦,透著疏離。
蘇韻卿敏銳的覺察到了寧翊態度的異樣,不由得脊背寒涼,趕忙閃身讓了路。
寧翊的反應,不像是來救場的。那這玉如意,只能是送信的人取巧埋下的。
而這般一來,雖然免了私行巫蠱的構陷,但精明如寧翊,定然會對這莫名其妙埋在土里的玉如意心生疑竇的。
蘇韻卿緊了緊廣袖中的拳頭,委實為蘇旻捏了一把汗。
至于舒凌那邊,得了寧翊的回奏,唯余一聲哼笑。
即便方尚書與大長公主齊齊去陛下身前告蘇韻卿謀害方梓亭的御狀,可蘇府上下都被搜刮了一遍,禁衛去時,蘇府大門緊閉,內院深鎖多日,外人皆看在眼里。
加之禁衛和內衛查無實據,除卻合歡樹下的玉如意再無他物,此等控訴便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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