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蘅見狀,終于把繃斷的腦筋搭了回來,轉身抱著那最后的兩塊點心,直接一溜煙跑回了床榻上,悶頭只管消滅食物,一言不發。
認錯態度尚可。
蘇韻卿懶得與人計較,兀自坐去了書案前。許是板正久了,即便偷得浮生半日閑,蘇韻卿不握筆不讀書,便覺得手癢。
蕭郁蘅將糕點悉數吞入腹中,這才忽閃著大眼睛跑了出來,瞧見蘇韻卿正襟危坐的沉溺于書本,她手撐下巴側身倚在案前,諷道:
“蘇大學士,你答應我的可是忘了?這書里的顏如玉勾走你的魂了?要不送你回宣和殿得了。”
如瀑青絲垂落眼前,蘇韻卿的視線飄忽,索性放下了書卷,起身朝著妝臺走去,輕聲道:“過來,給你綰發?!?br>
蕭郁蘅眼底一亮,上一次蘇韻卿給她梳頭,還是好多年的事兒了。
她心滿意足的走過去落座,凝眸望著鏡中的自己,抬手戳了戳豐潤的臉頰,嬌俏道:“我算不算傾城之貌?”
“矯情。”蘇韻卿嗤笑一語,拎了桃木梳給人理順了發絲,“昨夜我走后,你是怎么睡得?頭發都打結在一處了?!?br>
“我怎會知道?”蕭郁蘅嘟著嘴往前探了身子,“每日都有人伺候梳頭才睡的,昨…嗷…嘶,疼!”
“別動!”蘇韻卿嗔怪了一聲,“我用力你還往回跑,怪誰?”
“哼,你就是睚眥必報?!笔捰艮可碜与m安分了,嘴巴卻還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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