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蘇韻卿的私心論,她巴不得手持長刀,一刀刀剮了這人,報了那無數在連環計中折損的枉死冤魂的仇。李公的離世,蕭郁蘅的重創,都拜這老頑固所賜。
于公心,她還得激將此人,等著他殘存的少許良心發現,將所知的事情知會舒凌。
蘇韻卿深感意外,盧逢恩今夜已然失態,可話里話外的,不是與舒凌政見不合,不是巴望著什么權欲地位,竟滿嘴都是男尊女卑的毒瘤思想,好似所有的不滿與反叛的動機,盡皆源于當政之人是女子。
可他罵來罵去的,沒有一條實質的為君之過,沒有理政疏失,私德敗壞,只拎著性別顛來倒去。
迂腐么,還是可悲?究竟是如盧逢恩這般因循守舊,葬送前程的人可悲,還是普天下不得公允的萬萬女子更可悲?
蘇韻卿思量不出答案。
踏出天牢大門之時,蘇韻卿正巧碰到了胡捷老尚書。
二人皆是腳步匆匆,根本沒來得及避讓。
胡捷眼尖的認出了蘇韻卿,反手將人拉到一旁,低聲斥責:“你不要命了?亂闖天牢?”
“胡尚書,”蘇韻卿躬身一禮,有些急切地詢問:“您這個時辰過來,是要突審盧逢恩不成?”
胡捷并未隱瞞,頷首默認了,不耐的趕人:“趕緊走,老夫當沒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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