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凌事事不明言,跟她這兒賭默契,行止圣意全靠猜,鬧著玩呢?若她心大在馬車上睡過去了,這事兒怎么算?
見人冷著臉自盧府出來,剛打馬來到府門外的寧翊提劍將人攔下,“蘇學士這是怎么了?能大搖大擺地出入逆犯的府邸,怎還一臉受氣的模樣?”
“寧總領言重了,韻卿剛剛跑太急,身子不適罷了?!碧K韻卿勉強的扯了一絲假笑,“您怎么來這了?一個府邸三方人馬查抄么?”
“據說小賊溜了一個,來尋些線索罷了?!睂庱从挠某鲅?,一臉玩味地看著蘇韻卿。
聽得這話,蘇韻卿鳳眸半覷,微微頷首道,“那下官不擾寧總領執行公務,告辭。”
見人一本正經的打著官腔,寧翊哂笑一聲,這才威風凜凜的往盧府內苑而去。
蘇韻卿走在半路,暗道寧翊這是故意給她送了個消息。想來這落荒而逃的小賊,便是舒凌投放出來的新餌料。究竟有無此號人,她一時卻也摸不清楚。
只不過,這一招定是對準了自保的昌王,盧府有漏網之魚,足夠讓人慌一慌,自亂陣腳。
那按照陛下一貫雙管齊下的路數,引她來此保下盧逢恩畢生的文辭著述,便是對準這老狐貍了,想要讓人在絕境中對她感激涕零。
至于這急于毀尸滅跡的巡防營,上次構陷楚明庭一事發生后,上上下下的主官經歷了一場大換血,約莫這是陛下故意開口子,讓反賊放了自己的人脈進來,放松警惕。
來來回回的折騰一遭,蘇韻卿捶著跑急了有些酸疼的一雙腿,疲累的入了清漪園的寢閣尋蕭郁蘅。
聽得腳步聲,正在桌前撐著腦袋小憩的蕭郁蘅趕緊起身迎了出來,“你這副樣子是怎么回事?著急忙慌的往盧府湊什么熱鬧了?”
“一會你就知道了。”蘇韻卿懶散的拖著身子進了房中,直接去抓桌上的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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