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別走,孩兒答應,您說什么孩兒都答應。是我糊涂,我沒良心,我錯了…嗚嗚…我知道錯了。”
“當真掂量清楚了?去了封地此生衣食無憂,自由自在的不好嗎?”
舒凌的語調平平,立在原地垂眸看著身后哭得梨花帶雨的人,廣袖中的一雙手里不受控的滲出了些微汗漬。
“…不,不好。”蕭郁蘅一抽一抽的,攥著人的手愈發緊了,仰著腦袋哀求,“求您別趕我走,我聽話,我什么都聽您的,蘅兒會很聽很聽話的。”
多年的相依,蕭郁蘅捫心自問,她好似離不開舒凌。
即便她恨過,也是因這人與她最是親近,得到的越多便越害怕失去,哪怕是一丁點的疏離與冷落,都會讓人自心底涌起壓不下的落差,遂因對愛的迷戀渴慕而在脆弱不堪的孤寂里,起了洶涌的恨意。
若真有得選,此生明明都安好,卻永遠無有機會再見,或許于她而言,才是最殘酷的懲罰。
“那好,”舒凌瞇著眼睛莞爾一笑,垂眸笑瞇瞇的瞧著蕭郁蘅,溫聲細語的說道:“手松開。”
蕭郁蘅小心翼翼地松了手出來,垂著眸子格外乖覺。
“佛堂跪著去!”
抽身出來,舒凌浮于表面的笑頃刻散了,彎起的唇角眉梢轉瞬抹平,話音陡然填滿了怒火,“好生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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