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昌王叔,尋了平婕妤身邊的嬤嬤來見我。嬤嬤與我說,是陛下鴆殺了婕妤,或許我該稱她母妃,也是陛下毒啞了這個嬤嬤。”蕭郁蘅話音滄桑凄楚,“若真如此,陛下與我有殺母之仇,我這才忍不住去見了平家人。”
蘇韻卿的眉頭已然擰在一處,“然后呢?”
“平家說,平貴妃變婕妤,便是陛下入宮為后三日后的事,而公主出生當晚,平婕妤身死,母家的人根本看不到尸身,究竟是難產還是鴆殺,禁宮秘辛罷了。”蕭郁蘅的嗓音愈發低微,“那啞婆是他們近日才尋得的,一直在北郊妃陵下的小山村隱姓埋名,見人便躲,認出了平家人才少了戒備。”
“平家勾連了昌王?”蘇韻卿直指其中的蹊蹺。
“不曾,”蕭郁蘅坦陳,“是昌王先找上了啞婆,而后啞婆才與平家人說她見了我的事情,由此,平家一直逗留在我的府邸附近,這才有了后來我約平家人見面的安排。”
“昌王怎會主動找啞婆給你?”蘇韻卿愈發混亂。
“昌王妃說,是我遇刺那日,正好有王府的侍臣在外辦事,隱隱瞧見那救我的人面容相熟,查了才知是平家的。昌王生疑,去查了舊事,輾轉半月找到了啞婆,覺得該讓我知道。”蕭郁蘅正色解釋著,好似并無不妥。
蘇韻卿凝眸思量著,也并未覺察出這番說辭有何明顯的錯漏。
見她沉吟不語,蕭郁蘅支支吾吾的說,“和音,我…我懷疑,那日的長街行刺,是…是陛下授意。”
蘇韻卿猛然抬眸與她對望,駭然出言:“怎會這么想?”
“馬夫是她指給我的,刺客悉數死了,查來查去,死無對證,無人可抓。”蕭郁蘅難掩失落,“我遇刺,她都未來看我。那時京中讖言四起,我本尋了借口與她說不去詩會的,她沒準。結果好巧不巧的,就在那日出了事。我本非她親生,若無讖言,我聽話本分,或許還能榮華半生。可那讖言陰毒,我成了她的威脅,難保她不會如史書里所寫,動了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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