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凌聞言,掀了眼皮睨了她一眼,“舒坦日子過久了,腦子迷糊了?殿外涼快,清醒清醒再進來。”
“臣很清醒,辭表已呈送,臣告退。”蘇韻卿話音輕柔,將物件強行丟給柳順子,俯身稽首一禮,轉身便離了宣和殿。
這般放肆的朝臣倒是難尋第二個。
舒凌已經懶得與人置氣了,只轉眸給紅鸞遞了個眼神,不過一瞬,蘇韻卿就被拽了回來。
辭官的奏表被舒凌垃圾一樣的丟進了身側的爐火里,頃刻燒成了灰燼。
“您燒了,臣可以再寫。”蘇韻卿望著那熊熊火焰,倔強的回嘴。
“滿朝臣工或許都有辭官的資格,除了你。”舒凌霸道的扔下一句話,“坐回去該干嘛干嘛,別自討苦吃。”
紅鸞識相的把蘇韻卿摁坐在了靠椅上,還給人遞了支毛筆。
蘇韻卿伸手接過,紅鸞當她妥協了,便也閃身離開。哪知下一瞬,“咔嚓”一聲脆響縱貫大殿,蘇韻卿竟把筆給折斷了。
殿內的人除了舒凌和蘇韻卿,盡皆倒吸一口冷氣。
“拿只牛角桿的筆來。”舒凌好似滿不在乎,繼續垂眸看她的文書。
宮人一刻不敢耽擱的跑了出去,給蘇韻卿尋了個新毛筆,恭謹地放在了桌上,一退三步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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