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蘇韻卿在舒凌身前,根本就是透明人。
轉(zhuǎn)天午后,蕭郁蘅入宮給舒凌問安。蘇韻卿給她遞了個眼神,示意她什么都別說。
待母女寒暄結(jié)束,蘇韻卿送人離去的半路,直接相告,“趕緊壓下大理寺的卷宗。郎煜是淮原王的人,設(shè)法坐實(shí)其謀反,連根拔除,是圣意。”
蕭郁蘅駭然的頓住了腳,不可思議的盯著蘇韻卿,竟沒說出一句話來。查來查去,她反倒幫舒凌鏟除了又一蕭姓宗親。
還未來得及多言,不遠(yuǎn)處一身紫袍金帶的宋知芮迎面走來。蘇韻卿怕那人看出蕭郁蘅失神的模樣,直接近前柔聲見禮,“下官見過宋學(xué)士。”
“見過殿下。”宋知芮淺笑著近前,轉(zhuǎn)眸輕語:“小蘇,陛下可在?”
“在的。”蘇韻卿柔聲回應(yīng)。
“好,那臣先去面圣。”宋知芮朝著蕭郁蘅拱了拱手。
見人走了,蕭郁蘅忽而出言,“母親看穿了你我的意圖?”
蘇韻卿頷首,算是默認(rèn)。
蕭郁蘅闔眸一嘆,“我大意了。”
“臣還要當(dāng)值,恕不能再送殿下。”蘇韻卿遞過去的雖是憐惜神色,話音卻分外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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