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臺上的鐘遇宵氣質(zhì)斐然,拍照的學(xué)生數(shù)不勝數(shù)。郗時摸到了霖城大學(xué)的表白墻,保存了好幾張照片。
他正研究著怎么把照片設(shè)置成壁紙,手機(jī)上突然跳出了一條新聞資訊。
【晨曦國際董事時某和妻子互毆,雙雙入院,疑似感情破裂】
郗時皺了下眉頭,點開圖片。
照片上的時峰盛被打了碼,但他身上的傷沒有打碼,衣服仍然是昨晚那身,但沾滿了血跡。
他昨晚沒下這么重的手。
并且,報道上的打人者不是他,是郗樂。
郗時眉心一跳,撥通了郗崇陽的電話,過了一會兒才被接通,接電話的人卻不是郗崇陽,而是管家。
“我外公呢?”
管家沉默了一會兒:“稍等。”
電話那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電話給了郗崇陽,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虛弱:“郗時,怎么了?”
“外公,我……”郗時不知道該怎樣開口,糾結(jié)了一會兒,問道,“你知道郗樂和時峰盛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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